问题,他对小时候的很多事都记不太清,潜意识里是抗拒的。也许回到记忆中的场景,能让他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对案子来说是好事,但对他呢?
林姨喘着粗气,拖着稍有些臃肿的身子回来。谢尽华从桌上把林姨的杯子拿来,给她递过去。
“哎哟,还是我们华子省心!那帮臭小子,脾气软的都看不住!”
“林姨,这些年志愿者还来么?看这里挺忙的,这些孩子……”
林姨深深叹气,喝口水,才喃喃自语道:“造孽哟……都是咱这边穷人家的没爹没娘的孩子,还有不要的小姑娘……这些年少点儿了,但被丢下的多半都有残疾……能活下来的就给养着,有几个上技校学习,给工厂打工,能养活自己,有的体弱多病,我们也没办法,三姑那也不好介绍。志愿者来得不多,都不见得是真心来,没之前那么勤快,小姑娘就是不经事儿,哭着闹着要回去,倒是村小有些支教的小姑娘小伙子还行,不过听说是为了考学才来,或者是公益社,咱这边地方偏,找的人少。”
谢尽华迅速捕捉到一个人名。
“林姨刚刚说的三姑是?”
“梅三姑,你不认识,几年前过来,给村里姑娘介绍工作和介绍对象的,是外地人,说咱这姑娘水灵能干,种田就浪费了。谁家没钱过日子,她能帮女孩介绍,她给介绍出去人,还会给我们抚养感谢金。有的男人还把老婆交给三姑介绍工作,自己在家种地,托三姑每年给家里带钱,也够孩子学费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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