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神经与纤维还有特写,稚嫩的器官还鲜活而富有生机,令人毛骨悚然地跳动着,绝望的哭声像地狱里冤魂恶鬼伸出皱缩手掌的悲鸣,在鲜血淋漓中求死不能,而他们在和一团失去行动能力的血肉发生关系。虽然我早就知道我是个魔鬼,刺激是真刺激,但是也真恶心。评论区是什么?上他?挖掉他的眼睛?问施暴者是不是很爽要出来了?出三百刀能不能割掉他的耳朵?操,人渣。”
柯余声猛地骂出声来,嘎吱嘎吱地咬碎了半根棒棒糖,糖与牙齿摩擦的声音刺耳极了,像是电锯撕扯着坚硬的骨骼。
除了碎裂的声音,一片死寂。
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柯余声反倒苦笑出声。
“但我不得不看完了,我无法避免地成为冷漠的加害者,我救不了他。是我对直播的地方进行连续追踪分析,甚至录下来反复分析,才看出来这是哪儿了。你们捣毁老巢的时候,是不是也好奇过那个囚室为什么有这么多道具与血迹?发生过什么?是不是还涉及了器官买卖?那些年轻的生命,在他们眼里是什么?金钱,刺激,商品。道德法律都是不存在。”
柯余声越故作淡然,三人越是心惊胆战。
谢尽华不自觉地恶心。他的胃开始不由自主地翻滚与收缩。他曾经见过的孩子,他曾经被迫绑缚住的孩子,难道……竟被这样残暴地对待……他猛然俯下身子,死死地扶住茶几,喉头不自觉地涌上种作恶的感觉,想吐,却吐不出来,浑身都较着劲儿,敏感的大脑模拟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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