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充电宝充电线别失联”“碰到怪蜀黍怪阿姨要远一点”“小心哦你那么好看别被富婆拐走了”之类的,但他并不觉得烦。
谢尽华揉着脑壳,回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
回完消息,他叹口气。
柯余声可不像个月亮,像个精力爆棚的小太阳,又像个小泥鳅,甩甩尾巴,总爱拍人一脸凉凉的泥,滑不溜叽地溜走,打闹似的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大概并不像自己喜欢的那种……月亮似的安静而温柔的人。他就连安静下来,也是热的,甚至怪灼人怪烫得慌的。
但是挺有趣的。
b市北站是周边城际高铁专用的高铁站,谢尽华走过宽敞的通道,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刷票出了闸机,城市里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乎把他稍稍有些长的头发烧焦。他让开几个旅馆拉客的打车的,背着双肩包,按着地图指引,穿过地下通道,往预定好的宾馆走去。
医院和宾馆都在车站附近,替他挑宾馆的柯余声说,通过大数据分析,这家宾馆性价比最高,离得也近。反正也只在这边住一晚,明天一早去体检,那边就会有人指引着安排吃住,他也没多想,看了一眼宾馆介绍就订了单人间。
他外出时习惯用季远春的名字和身份证,这次也不例外。不过申请做志愿者时,他犹豫了一会儿,填上了“谢尽华”——这是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病痛,自己的记忆。
到宾馆前台,谢尽华递过去季远春的身份证,推了推眼镜,面向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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