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首脑就和他们有交集。虽然死者中有孩子,下意识地会让人觉得他们是同一家的,但当时没有进行实验室检验,单纯用仇恨解释毁容,似乎也有些牵强,仍然存在疑点。万一是随机选择的杀人呢?
“法医那边有留资料。”谢忱没有反驳,“不过,尽华,你的身份不会允许你太深入这个案件。”
“我知道。我只是……对他很感兴趣。”季远春垂眸。
“算了,你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也都乐意帮。就是别把自己卷进去,只身犯险。”谢忱拍拍他肩膀,看着面前的人无比乖巧,沉默得像是小绵羊的模样,不忍心再说下去。
他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个顺从单纯的孩子,就像二十多年前的照片里他正襟危坐还有点惶恐不安一样,就像第一次用视频聊天时的惊奇一样,就像在电话里一遍遍认真地说“谢谢您”一样。怎么也没想过第一次见面会是如此,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猛然看到那种失去生机的麻木神情,原本灵气的眼睛也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还有热腾腾的鲜血渗过指缝,腿上是刻入骨头的痛……这是他的噩梦,也是谢忱的噩梦。即使十年前他被判定为“走出来了”,从高高的墙那头回来,昔日的青年也早已不复当年。
“我可能还要用一段季远春的身份。”季远春小声说道,“谢叔,别担心,以后……我可以面对自己的。”
希望吧。谢忱摸了摸季远春的头,露出了老父亲慈爱的神情。
拿到法医那边的结果,季远春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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