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到底是谁取了我的印鉴,明目张胆从我的嫁妆铺子里拿走这么多东西,郑掌柜,你可知晓?”
郑海富目光落到一旁的杜姨娘身上,指着她道,“就是这位,起初我并不知晓她是府里的姨娘,还当是夫人身边伺候的,见她领着侯府的仆役,又拿着夫人的印鉴,便信了她,谁知道今个儿来报账,才听说夫人一直在国公府,也是刚刚回来,小人生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就寻了夫人身边的青宛姑娘说了声,才晓得是这位姨娘自作主张,想来是瞧上那些物件值钱,想换了银两花花。”
谢瑶光笑,“得亏郑掌柜你不是个笨的,不然我娘的嫁妆铺子可要被人搬空了,不过你们几个又是怎么回事?”她问的是郑海富旁边的几人。
其中一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人道,“民妇姓褚,是锦绣坊的绣娘,前两天杜姨娘拿了夫人的印鉴,去我们铺子里买了十几匹布,说是要裁几件新衣,我是来量尺寸的。”
“小的是脂粉铺子的管事,杜姨娘说铺子里新到的胭脂水粉得紧着她先挑,掌柜的就使唤我送了来。”
还有一人未开口,谢瑶光便道,“我认得你,你是城南那间首饰铺子的打首饰的师傅,怎么着,姨娘这是打了几副头面啊?”
“杜姨娘没有打头面。她吩咐小人将铺子里稍稍过时的金首饰全都回炉,融成金锭送进来,小人虽然说不上是这长安城最好的首饰匠人,但好歹也打了二十几年首饰,心血总不能白白浪费了,我此番来,本是要同她理论的。”说到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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