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看见对方车主威胁式的打电话叫朋友过来“帮忙”解决后,彻底炸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啊?非要把蹭车的责任推给我们,还叫人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
戚年压了压隐隐作痛的眉心,轻捏了一下周欣欣的肩膀,附耳低声说:“我去车上拿手机打电话。”
大概是觉得戚年即使搬救兵也没有什么胜算,那位车主很是淡定地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低头拨弄着手机。
纪言信刚洗完澡,接到戚年这个求助电话后,边套上衣服裤子,边听她说清来龙去脉。等她交代完整个事情,说到被对方无赖地要求私了赔钱时皱了下眉,柔声打断:“你没事吧?”
戚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说不心慌是假的。和他通话时,脑子里一直崩着根弦,努力地让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尽量简洁清晰地把事情说清楚。
但被他这么一打断,突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和委屈。
半晌,她才摇摇头:“我没事。”
纪言信问清地址,给被吵醒,正睡眼朦胧挨过来的七宝戴上项圈,又扣上了牵引绳,拿着钥匙就出门了。
七号线的地铁出口离他的公寓不远,几分钟的路程。
这个临时停车场的车位有些偏,平时也没有人管理,是以,几个人在这里僵持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人来协理。
戚年站得久了有些冷,还在出神,被周欣欣用力地捏了一下手。还未转头,就听她压抑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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