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追你”一时爽,爽完就让戚年后悔得想咬舌自尽。
睡前都喝了三杯牛奶了,除了不停跑厕所,她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担心被纪言信直接拒绝,担心再去上课会被撵出来,直愁得失眠了一晚,才在清晨晨曦微露时沉沉地睡去。
刘夏在教室门口碰到戚年时,狠狠地吃了一惊:“你昨晚做贼去了?”
戚年一脸的萎靡:“失眠……”
刘夏“噗”地一声笑起来,拉着她坐下,把李越热好才给她的牛奶移到戚年的面前:“喝一口暖暖,等会迎接你的会是纪老师冬天般的严寒。”
戚年想装作不在意地冷笑一声,然后拍着桌子说:“我才不怕!”
但这个念头刚从心口滚过,就被她摁了回去,何必丢人现眼呢……
铃声刚响过,纪言信拎着书,走进教室里。原本还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戚年的心跳也随之慢了半拍,不自觉地往下缩了缩,企图减少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