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晔将手中的折子递给吴公公,周恒缓缓起身,嗅到吴公公身上微微的脂米分味,抬手接了本子。
见到其间字迹,周恒微微一愣,心中了然,收好折子,道:“皇上是想彻查此事。不管是真是假,心中总要知晓根底,将朝中重臣的心思,是忠是奸,都搁在眼皮子底下。”
萧政晔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从茶杯沿上抬眸瞟了周恒一眼。
“那你说,朕要如何查?一个是从小就为中楚建功立业的少将军,一个是兵部尚书。事情若是真的,便少不得一番小惩大诫,有失军威,难保军心。若是假的,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算起来,都是文隼深受影响!”
“皇上,臣初入京城,也知,凡涉及朝廷重臣之案,皆有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主查。皇上既有疑心,不妨,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此方,才不失偏颇。”
周恒微微抬眸,看着年过中旬的皇帝伏案,目光深远的瞧着自己,似是要他说出个所以然。
萧政晔轻捻着明黄宝相花刻金龙纹袖角,神色深沉。
“你述职多长时间了?”
突然转了话题,周恒微微愣了一下。
“回皇上,已有二十日。”
萧政晔颔首,“可有听说过飞鹰将军的事迹?你对飞鹰将军有何看法,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周恒稍作沉吟,“据臣所知,张文隼少将军自幼随父习武,十二岁初上战场……风评甚好。”
一番说辞皆是对张文隼文臣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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