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骨好的很,比牛都壮,想来是脑子傻了。
这人又一直叫周恒爹,老大夫瞧着他俩直笑,说他这做哥的倒是得了便宜儿子……
周恒扶额中,突然想起自己在与重阳倒地的时候,似乎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蹭着地飞来的声音,而这人出现的地方,又正是那声响传来的地儿。
再看看乐此不疲玩着茶杯,将之捏成一把一把米分末的,就算脸上被土灰遮成花猫却挡不住清秀俊美的白嫩男人。
周恒确定了一个猜想。
眼前这个喊自己爹的人,就是那巨响和光波的始作俑者,虽不知因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状况。但周恒肯定,他把自己炸傻了……
男人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但重阳觉得,他应该是江湖中人。以他这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武力值,若不是隐匿于鱼龙混杂的江湖,早就名声大震了。
这人,自睁眼来就黏上了周恒,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周恒无法,只得将人带着。但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自己不是他爹,他是从山上蹦出来的。且自己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一想到此时正值秋闱,干脆就直接叫秋闱了,好记……
周恒虽心善,但也不愿一直跟这个不管咋说都喊自个儿爹的人说话。秋闱闹脾气,一路上嘴不停的巴巴地喊。周恒不理他,他就将车上的茶具啊,书本啊,毛笔啊,砚台啊,都捏了个米分碎。是以,他最先下车,周恒苦逼的收拾车内残局。
原来是这样……
秦玥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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