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想将汉子凄厉的嚎叫隔绝出去,那声音竟真的没有了!
头子睁眼,原来那人直接疼昏了过去,脸白如纸,嘴都咬烂了一块,鲜血直流。而他土灰的鞋上,已经有血水渗出来,模糊浑浊。
屋中死一般的安静。连程将一圈人扫视一遍,轻声道:“还真是汉子!佩服佩服!我看看,下一个,轮到谁呢?是踩脚还是踩手?”
“听说十指连心,踩上去,是不是更疼!呵呵,我就喜欢人在耳边哀嚎,听着十分舒服啊!”连程轻摇着肌骨流畅的脖子,将门口射进来的光打的晃动了几下,破碎的落在几人身上,像是命运洒下的征兆,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随机剧痛,和残废。
连程缓缓的,悠闲的,将目光转了一圈,在其中两个人身上绕来绕去。
他的目光甚至是有些温度的,但两人竟如同被毒蛇信子舔面,极度的恐惧潮水灭顶盖来。
连程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一人手上,他抬脚……
“我说!”头子突然大喊一声,额上青筋暴露,“我说!你放了他!”
连程笑着手脚,“早说不就好了?还让你一个兄弟受伤,真是好心疼!”
头子咬肌紧绷,眉眼忽皱,垂眸道:“烈鹰将军命令剿匪之后,有人马上找上我们,放我们走,让四处逃窜,最好将途径的地方都狠狠打劫一番。”
他们军中有那方人的内奸。
连程阴沉着脸,“那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穿着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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