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的惊吓紧张更胜,若是这事发生在酒后,哪还有什么紧张怕疼?说不定她才是那个将人扑倒的猛兽附身!
周恒仍轻缓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顺着,轻柔又蕴着热量。
正午太阳直射屋顶,整间屋子好似都泛着热气,而炭火噼啪,惊红星眸闪。
静谧中,惊慌后,缓缓沉静,竟有沉重疲倦上涌,直拉的眼皮往下坠。
秦玥小手捏上周恒衣襟,恍若梦语:“相公,睡了……”
周恒春光静布的面上浮了轻笑缱眷,将她背后的被子拉好,让她安生躺着,抽手离去,自己安静侧卧,望她,闻少女呼吸渐沉,绵长。
玥玥,我们还有漫长时间共度,春花秋月,夏草冬雪,我陪你……
室内静,窗外光盛。小鹿微晃脑袋,低鸣一声,呦!
笼间独只躺卧的兔子倏地竖耳,米分珠子遥望而来。小鹿瞅它一眼,兀自俯身蹲卧,舔舐皮毛,阳光味道浓厚,皮毛温热。兔子鼻头一耸,懒懒躺下。
午间无事,石心在自己屋里捏着绣帕,却是一下都没有落针。
小丫头只咬着唇,满脸的怒气沉沉,只觉羞煞逼人,想捞住那男人狠狠往他脸上砸几拳。说得清清楚楚不要来烦她,为什么总是这般样子?不是将她正在做的事搞砸,就是动手动脚,太气人!
他都在家里留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那张文隼还不将他叫走!难道连程是张文隼特意留在周家的棋子,想暗中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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