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兴木了面看他,几不可动的点了头,心中却是不敢苟同。秦玥是因为自己女儿才受的伤,他不管是作为晨晨的父亲还是县令,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周恒看着是极为疼爱秦玥的,若是怒极,该会迁怒自己和晨晨了。
床边半蹲的丫头见一人突然无声进来,睁大了眼看着周恒。
周恒却只看见了面色倦极的少女,安静躺着如黑夜里将收合的玉兰,莹着月色如水,轻蕊微凉。秦玥发丝微乱,沾了些微的细灰,秀眉微蹙,带着紧张后的疑虑,脸侧竟是敷了毛巾。周恒耀黑的眸一缩,利光闪过割破了静谧的空气,周身忽然就覆了一层寒凉,酷寒压低层云,滚滚肆虐,风起,折枝走石,瞬间霜冻了满城的枯树青墙。
小丫头一直看着周恒,被他这一瞬的暗眸惊到,手一缩,毛巾落到褥子上。周恒这才注意到为秦玥敷面的丫头,收了目中情绪,淡淡道:“你出去吧,我来就好!”
丫头抓上毛巾攥着:“我,奴婢,奴婢是服侍这位夫人的……”
“我是她相公!”
丫头扭头看看秦玥,手一伸将毛巾给他,嗫嚅道:“这毛巾该浸冰水了。”
周恒点头,丫头急急出去。
毛巾一拿下,就露出了秦玥脸侧的红印,此时已是比刚来轻多了,只是秦玥肤白细嫩,这浅淡微肿的掌迹烙在上面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周恒缓缓坐在床侧,手中毛巾已是很凉了,还浸什么冰水?浸了冰水再敷面不得将她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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