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拿着吸满冰水的毛巾进了帘帐里面。小姐这朋友看着是温柔娴静的面孔,说话却是毫不留情,对小姐和这位俊美的公子都是咄咄逼人,争吵着呵斥,她都怕自己服侍的不周到被她骂一顿了。
没有张文义调笑的话声,秦玥合眸静躺着。一场打斗和拼死的奔逃,让她有些体力不支了。这身边都是熟人,不会再有什么不测,绷紧的弦一松,精神力急速下降,困乏沉沉涌起,只觉人昏沉体虚眼皮子重。
那小丫头将冰凉的毛巾摊开裹上她的腿,突起的寒意让秦玥一惊,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困意减了三分。
秦玥一抖,丫头吓了一跳,拘束胆怯道:“您,您没事吧?”
秦玥抬了眼看看她,邢家的丫头怎这般胆小?
“无事。”话毕人又合上了眼。
丫头看她虽然满面的疲倦即将陷入昏睡,却还是自己握着敷在脸侧的毛巾。便轻了脚步到她枕头旁,抬手轻抵住那毛巾,低声道:“奴婢帮您敷面吧!您安心休息。”
适应了腿上的冰凉,秦玥的意识几秒就又模糊了,但还能听到她的声音,虽然有些像在梦里缥缈。她也没有吭声,只收了手,呼吸沉沉,面色疲惫。
丫头给秦玥盖上被子,又继续帮他敷脸。
医馆外,杨潜拉紧缰绳停了马。
石青驾着的马车还没停稳,车帘便撕扬了夕阳而起,清冷里如静面湖水被强硬砸开,破碎金光泛滥闪耀。青衫男子一跃落地,却因车未停稳而踉跄一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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