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石头如鹰叨,闷疼不已。
牢车幽幽驶过,难民群起而攻,天降石头雨,七水的石块正中徐峥的脑袋。
过难民区的时候,七水满脸紧绷的怒气,手持一鸡蛋大的石头等着。他知道,大家最喜欢的哥哥已经被这人害了。
新县的百姓却是对其恶行有所耳闻,知道今日该人要被行刑,都早早挎着烂菜臭鸡蛋篮子等在路边,徐峥到了哪里哪里的人朝他丢菜叶鸡蛋砸石子。
一行人驾了马车绕过新县往梁城赶。走了半晌徐峥都没醒。
今日要送徐峥去梁城,时间紧迫,几人顾不得其他,捞起昏迷的人架上牢车锁起来。反正衣服放下来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一人趴在他身边,看那脸是个女犯人。
徐峥衣裳掀起,腿间血迹一片,眼看那里平坦坦无一物。
另一方,监狱牢头从茅房中醒来,突觉不对,边系腰带边往牢房跑。里面俩人刚醒,见牢头慌张跑来,一时也觉不对,三人一起跑到徐峥门前,惊的张了嘴。
杨潜歪头看着他,这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杨潜嘿嘿地将昨晚的事儿一说,李君业松气:“那我应该跟你们一起去的,没看到徐峥痛晕的样子真是可惜!”
李君业翻身起来:“你还吓死我了呢!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杨潜一惊急急后退,抚胸叹气:“你吓死我了!”
李君业听到这人的声音刷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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