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少年眼眸温润:“钱夫子,李君业有消息了吗?”
五十岁的钱堂鬓间有几缕白发,眉间浓浓的不虞阴瑟,他尖锐的眸子看了周恒片刻道:“……没有。”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听夫子这样说出来,心中还是极为不甘闷滞。
周恒沉了面色:“可有去他家中问过?”
“问了。他爹娘都说他没什么异常,平日一直在学院,休假回家也是安稳地看书……君业本就不大爱说话,只要他不说,旁人看不出什么的。”
钱堂语声沉闷,梁城的衙役也没查出些什么,这孩子难道就这样消失了?
周恒继续问:“最近梁城还有什么人失踪吗?”
钱堂忽地对上他的目光,“倒是没想过这一点!我去找人问问。你回去好好上课,不要分了心!”
“是,学生知道。若是也有人失踪,不妨查查他们是否有相似之处。”周恒点头,面容清俊,目光澄澈,望着钱堂离开的背影。
杨潜步出站到他身后轻声问:“怎么样?”
“没消息。”周恒声凉。
午后阳光白冽,照的哪里都是亮堂堂的一片,只是照不尽的人心阴暗,剥离不出的善恶是非。
周恒回身看他:“你的事也不需太过伤神劳虑,等休假或是冬假再细细思虑,现在就安心学习。”
“我知道……你不需一直安慰我。”杨潜微低头。
“回吧。”周恒身姿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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