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了。”
周恒点头,秦玥未插话。
“两位是少将军的朋友?”张文隼身边的男人问。
“这位与文义有合作生意。”张文隼抬手介绍秦玥,“也是许……”
“只是认识。”秦玥打断他的话,抬眸看他,目光磊落。
也是许攸老前辈的徒弟?师父他为人淡泊,不趋炎于权势,想必不会为自己收徒的事多吸引人眼球的吧?师父之性,徒弟必当潜行。
张文隼微愣,人一向想自己多些头衔,多跟达官贵人有这样那样的关系,这女人怎么不一样!
跛脚男人会意不再多问,“既然都是熟人,那今天张某给几位个优惠,马儿三十两!”
这人是张文隼父亲的旧部,因在一场战役中负伤未及时医治,落下病根,自此成了跛脚。是以回乡经营了这家马场,也算是跟将士的生活有些相似,聊慰自己。
能开口降价定是马场主事者,周恒却婉拒,“场主既是贩马,这马场又整理的井井有条,想必是爱马之人。爱马的人皆想称其价值,这马该值六十两便是六十两,不是一次见面便能削减它的价值的。场主好意周某心领,还是原价结算的好!”
周恒的话戳中场主内心,沙场杀敌之将士,不论步兵还是骑兵,皆爱护战马不愿马儿被伤,不愿战马被俘被杀。
“既然这位兄弟如此道了,那就请吧!”场主大手一挥,伙计看了眼色麻利带几人去结账提马。
算起来这是他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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