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找了家里的蓑衣裹上,秦玥低头钻进雨幕。
**
暴雨,狂风。周恒嘴唇渐渐青白,秋凉水寒,他难再坚持,指甲青紫,指节亦泛了白。
白狼忽地身动,白练般射向周恒面门,绿眸微眯透了厌恶,利齿雪亮寒意逼人。
“呀——”周恒恣裂了眸,耸背如宏,厉斧挥出,劈雨夺气。他没有把握击中白狼,即使击中也未必能逃脱狼口。
但家有妻弟,他不得不搏!
“嗷!”
下一瞬,白狼飞起的长身却在空中一颤,抽搐着摔下,周恒挥出的斧头卷了风斜拍到狼头。
白狼破布样摔到一边,头破血流。
周恒方才绷了精神使了全力,此刻有些心慌脱力,嘴唇在冷雨中微颤。
那白狼却低低地哀嚎,仿佛除了刚才的一击它现下仍受着酷刑折磨一样。
周恒轻轻呼着气暗自平缓紧张的心跳。白狼身下还流着血,但不是头上的伤口所致。周恒离它有三米远,看它颤着身子哀嚎,身下的血水越来越多,参杂了雨水染红了泥地。
这是一匹母狼!
周恒方才就发现它有些肥胖,以为山中野鸡野兔多它的生活滋润而已,现在它突然躺倒出血,莫不是有孕要生产了?!
白狼似是难产,伏在地上艰难地蹬着腿,狼嘴里呼呼地喘着气,绿眸还一直不放心地半眯着恐吓周恒。
雨幕未破,浇在身上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