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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告知了何病却没有能力帮你们……”秦玥轻声道。
妇人茫然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犯病有多长时间了?”
“有三天了……”妇人心伤,肺腑喘息不平,声音微哑,“他还有多长时间?”
“从病发到死亡”秦玥抿唇,“最多七日……”
晴天霹雳,妇人眼前闪过黑影,身子晃了晃。
顺子忙扶着她,“娘,娘你不要有事啊!”
“你这人又不是大夫胡乱说什么话!你走,别在我娘面前!走!”男孩突然起身,目光凄厉像头暴怒的小犬。
许攸皱眉,这是迁怒啊。
周恒护在秦玥身前冷斥:“小兄弟你父亲发病是我娘子看出何病症,还将此病的隐患告知众人,让众人加以防备。我娘子非大夫但知晓此病,不忍心看更多的人患上,是以冒着被质疑的风险说出实情,此乃善举!你一不知恩图报,二恶意相向,让人心寒!子不教父之过,若你父亲安好,必不认同的你做法!”
顺子闻言身子一颤,终是不再忍耐,嗷嗷地大声哭起来。
“顺子!”妇人挪到他身边安抚,又哽着嗓子对他二人道:“对不住对不住!孩子不懂事,还请妹子和这位兄弟见谅!”
秦玥摆手,周恒只是皱眉,娘子不再说什么他自是无事的。
几人趁着男人晕着将其抬到周恒赶来的驴车上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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