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小娘子真是急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人一走许攸马上换了一个人,又急又跳,胡子乱飞。
抓药伙计早已习惯他这样,摇摇头,道:“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后会来卖药的,您到时候再问不就得了。”
许攸面上一绷,冷着脸冲伙计说:“你又不专心!谁让你抓药时听别人说话的!万一抓错药怎么办!你呀你,说你多少遍了!巴拉巴拉……”
小伙计听着训,脑袋垂着,恨不得埋进抽屉里……
出了医馆,秦玥和周恒继续逛街,走到猪肉铺子一同停下来。
“猪肉怎么卖的?”
“瘦肉十文,肥肉十五文,肥瘦相间的十二文。都是早上刚杀的猪,新鲜着呢。小娘子来两斤?”卖家不忘自夸一下。
肥肉油水多,古时比瘦肉贵。
“我们要多少?”秦玥问周恒。
不时请男人做决定是尊重他们、体现他们用处最好的方法,这是大学室友对秦玥的言传身教。
“一样一斤,我们拿回家吃。再给岳父岳母割上两斤五花肉吧。”周恒权衡道。娘子回门至少也得表示一下。
“恩,我们就这样要。”想的挺周到,知道拉关系。
“好嘞!一共五斤,六十一文收您六十文。”肥头大耳的汉子挥着大刀,一刀下去准准的就是一斤。
那汉子劲势大,肉末骨屑四溅,周恒将秦玥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在她身前。
周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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