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随手扔到了甲板上,打横抱起地上的人。
跨着大步,步履稳健,身上不知是汗是水,随着他的步伐,顺着他的胸口缓缓滑落。
头顶月光盈盈,他跨到了对面的甲板上,将怀里的人送入卧室,放上床。
月光溢进来,那破窗户上的泥块都被床上这人擦干净了,没开灯的房间,那人苍白的小脸和湿漉漉的身体被照得清清楚楚。
李政站了一会儿,折身去厕所端出了一个脸盆,脸盆里热气腾腾。他拧了毛巾,替床上的人擦脸擦脖子擦胳膊,然后扶起她,将她身上透明的t恤脱了下来,扔到地上,再脱了湿透的牛仔短裤。
躺着的人半梦半醒,意识不清,只看见一具赤|裸的胸膛,上面附着水珠。
站着的人将温热的毛巾贴上她的胸口、腹脐,再往下,将脏污的河水一一擦拭。
一寸月光,一寸莹白。寂夜中,似乎有什么在静静流泻开来。
擦完了,李政用毛巾毯将她裹住,打横抱进里间卧室,放上床。回到厕所,冲了一个凉水澡,出来之后,他才把灯打开。
下午干干净净的屋子,不过几个小时,就成了一片狼藉。
白费力,徒劳功,一切都没有改变。
李政无视地面,一头躺到了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他坐起来,下了地,走进里间,没开灯,就着微弱的光线,探手摸了摸那人的额头。
感冒加落水,湿衣服脱得及时,可还是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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