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是什么人,人家在京城里头可不是混了一年半载的,你才来多久,被人家几句恭维,就夸得找不着北了。”宋明轩这会儿是又懊恼又难受,也只能随着赵彩凤数落。
没过多久,钱木匠请了广济路上宝善堂的大夫过来,赵彩凤瞧着大夫捻胡子蹙眉的把过了脉搏,这手指还没离开宋明轩的手腕呢,宋明轩已经扛不住,就又要起身去茅房去了。
大夫松开了胡子,只看着宋明轩摇摇晃晃出去的背影,开口道:“依老夫看,这位相公是被人下了泻药了,大约是巴豆番泻叶一类的,今儿只怕是有的折腾了,我先开一副止泻的汤剂,喝一碗下去,要是压住了,明儿不拉了,就继续喝两日,要是明儿还拉,你们在派人请我过来,我看看是不是要转个方子。”
杨氏只千恩万谢的松了大夫出门,又问道:“大夫,这药喝了,是不是立时就不拉了呢?我女婿今儿还要参加春闱的呢,这再不走就耽误了时辰了!”
那大夫闻言,只笑着道:“小嫂子,你瞧瞧他那样子,哪里还能参加春闱呢?这会子腿都站不直了,进去了,可是九天出不来的啊?”
杨氏见大夫这么说,也知道宋明轩这一科必定是没有希望了,只呆呆的应了一声,跟着他出门抓药去了。
杨氏拎着药从外面回来,钱木匠已经扶着宋明轩又上了几回的的茅房。赵彩凤看了一眼天色,只开口道:“叔,这会儿赶考的人只怕都已经进场子了,麻烦叔去刘家跑一趟,就说相公今天没能进的去场子,也省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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