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舒服得他脸上紧张的神情也缓解了两分。
他不敢抬头看御案后的玄色身影,上前几步就行了一个大礼:“微臣锦州刺史田恩光,叩见陛下。”因为他还没到太仆寺任职,所以只能以锦州刺史自称。
“免礼,赐座。”晋鞅打量眼这个田恩光,还是跟几年前一样,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这样的人做太仆寺卿倒也合适。
“多谢陛下。”田恩光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手脚都不知道敢怎么放,方才觉得舒适的屋子里,竟觉得有些冷起来。
“田大人一路来辛苦了,”晋鞅今日心情比较好,所有语气也十分的温和,“我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你的家人可还好?”
“劳陛下问,微臣家中一切都好。”田恩光连连说好,便是不好,这会儿也要说好。
“嗯,”晋鞅点了点头,见田恩光这幅模样,便笑着道,“田大人不必拘谨,就当是跟朕闲话一下家常,当年若不是你与贵府千金相助,朕只怕还不能来京城。”
“不敢,不敢,”田恩光连连作揖道,“陛下乃是天命所归,即便没有微臣,也有上天相助。微臣不过是受了陛下恩惠,才能为陛下献上绵薄之力。”
晋鞅笑了笑,对田恩光这种吹捧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到贵府千金,不知她说了哪户人家?”
“这……说起来惭愧,小女前两年虽出嫁,但是夫家……现在已经和离归家了。”田恩光不好说对方的坏话,又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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