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不见一见,我如何知道怎样的人不能用?”明年开春就要春闱,有些地方的学子甚至提前一年来到京城求学,只为了拜得名师,能够在考场上拿个好的名次。
楼下那些学生,听口音也不太像是京城人士,恐怕也是其他地方赶来备考的。
白贤走下楼,原本高谈阔论的学子之间气氛不太好,或许是因为被之前那个学子言语刺激了,大家又不好闹翻脸,所以气氛有些僵。
有眼尖的学子发现白贤是从之前那个包厢出来的,顿时都变了脸色。
“我们家先生与夫人听到各位的讨论十分感兴趣,所以请几位公子到楼上一叙,还请各位才子不要推辞。”说完,他朝其中一位面色潮红的年轻人道,“不知这位才子高姓大名?”
此人正是之前诋毁顾家之人,白贤面上虽然笑着,眼神里却满是冷意。
“不敢不敢,在下免贵姓梁,名余,字从留。”这个学子站起身,朝白贤回了一礼,“不知阁下的先生是哪位贵人?”
“我家先生名讳,非我等下人能提起,”白贤在两桌人身上扫过,又把刚才也闹得挺欢的两人叫上,“三位请随我来。”
三人心里十分疑惑,还想再问,哪知这个面白无须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跟他们商量,直接把他们“请”上了楼。
剩下的在座诸位学子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有人提出要报官,但是又没有谁愿意去做那个报官的人。
两桌中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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