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顺路,那么在下便同姑娘一同走吧,你一人也有些不安全。”
他一个陌生人这般说话,让阮北笙的心刹那间一阵悸动,只是低头瞧了瞧自己的粗布衣裙,上面还带着尘土,继而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但那男子很是执拗,他从马上下来,走到阮北笙的面前,“无妨,既然顺路,便一同走吧。”
阮北笙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那男子带着笑意的黑眸,那人故而笑容扩大,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阮北笙的鼻头,在阮北笙僵硬的愣在原地之际,那男子的笑声清清楚楚的传进了阮北笙的耳朵之中,“还不走?”
那个时候,阮北笙竟然想到了生生世世。
鱼栖梧未曾在永乐宫多加停留,不多时便因着还有事务在身被叫走了。
鱼栖梧嘱咐了素心和阿环好生的照料鱼玄机,便说自己得空便来瞧鱼玄机。
鱼玄机面上依旧是笑嘻嘻,还假装出了不舍,心底却不知咒骂了鱼栖梧多少遍了,只恨不得他横死才好。
看着自己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要装作无辜的对着他微笑,鱼玄机便也恨透了自己。
自己的一番深情,到头来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如若鱼玄机的目光是一把短刀的话,那么鱼栖梧眼下早就已经千戳百孔了。
但鱼玄机同时也知晓,自己现在必须要忍,若是就这么杀了他也未免太轻饶了他了。
况且,现在还有阮南歌,让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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