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到鱼玄机终于笑了,鱼栖梧这才放心下来,若是鱼玄机不开心了,指不定要折腾他什么呢。
“调皮鬼……”
“可是皇兄莫要忘了,待到事情解决了,定要带我出宫游玩的,宫中实在是太过于闷了啊。”
“好好好,皇兄既然应承了你,自然不会食言的,你说什么皇兄都应承。”
鱼栖梧无奈的伸手刮了刮鱼玄机的鼻头,不过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鱼玄机身子瞬间便僵硬了起来,仿若世间都瞬间坍塌一般,没有了活动的能力。
鱼玄机定定的看着鱼栖梧,脑海之中刹那之间便回到了多年前她初遇他之际。
那个时候她尚且还是不谙世事的阮北笙,而他却已经是城府极深的鱼栖梧,只是她不知晓罢了。
天元一十七年,举国上下都震惊的魏武全谋反之事已经过去了十年之久,衡水江家便也被此案牵扯在其中,全府上下青壮年尽数被杀,其余老弱妇孺流放边疆。
彼时的阮北笙不过年方五岁罢了,故而时时便被落在了后面。
便是因着如此,年纪尚小且体力不支的阮北笙便被丢弃在了路边。
没有任何可以续命的东西,便是连身上也不过只是一件仅仅可以避体的单薄衣服,眼看着是要被饿死在路边,不过她命不该绝,有好心的猎户将她带回了家。
时间过的飞快,阮北笙已经在这个边陲的小山村度过了十年有余。
她到底还是认命,且往事总归会在岁月的流逝之中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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