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松。
眼角余光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宴景,微微勾了勾唇。
“小景,”她再次开口,将对方的注意吸引过来,挥了挥手里的棉签,带着几分坏笑:“小景,我要给你上药了。”她说着,冷不防就将手里沾了药水的棉签朝伤口处摁了下去,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宴景‘嘶’地一声。
于是更加得意了,挥舞着棉签,有些张扬地笑道:“我就知道,小景你最怕痛了。”
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宴景的心突地就软了下来,他怕痛吗?
——并不。
只是每次看到那么小只的小姐伤心地为他‘呼呼’,稚嫩地安慰着他,说着‘不痛不痛’,眼里包着泪水的模样,他就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相比于一直纯洁无暇的小姐来说,他就像是腐烂的淤泥。渴望着小姐的垂怜,渴望着小姐朝他伸出手,渴望拉住那只手,甚至妄想将小姐拉下沼泽。
垂头看着小姐的发旋,宴景只要一想到干净的小姐会像他一样,深陷淤泥,只能朝他伸手求助的模样,就感到又兴奋又激动,似乎连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
黎钥心尖抖了抖,背上寒毛都立了起来。
面上却是有些疑惑地看了宴景一眼:“小景?”
“小姐,怎么了?”宴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安抚人心。
黎钥摇摇头,小心将创口贴贴上:“没有,”随后又小声地咕哝了句:“……大概是错觉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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