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种若有似无的苦涩,但言语中多了一种郑重,像是一种承诺,我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就像大学时,他说以后要罩着我一样,就那样一直护了我四年。
怎么办,又忍不住了,心软的一塌糊涂,这个人总是很想让我依靠,我下意识侧过头,温扬没穿外套,黑色的衬衫显得有点凌乱,袖口卷到了手肘,腕上带着一块白金的手表,坐姿依然修长挺拔。但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累,整个人照以往看着略有颓废。
我心头微微一刺,像是被粗麻绳磨蹭了一下,浑不在意的道:“本来也没有白挨打,敲诈了五百万呢,可先说好,之前借你们的钱我不要了,但这500万我可不还你。”
温扬看着我,放轻声音道:“钱总该是要还你,至于那五百万和我本就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一本正经的道:“等你有钱了再说吧,我可是有五百万呢,现在比你有钱多了。”
我抬起眼看他,只见温扬闻言清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暖暖的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眼中仿佛沉溺着似水的温柔,我呼吸忽然间迟滞起来。
真么的没出息,我忙低头收敛心神,安心吃饭。
等吃完,温扬扶着我重新躺下,他拿了热毛巾,帮我热敷那只因为输液有些发青的手,温扬说:“有钱人能不能搬回来和我平摊一下房租。”他说的很随意,仿佛是很不经意的出口。
我被侍候的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就想点头,但很快缓过神,我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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