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再操心儿子任何事。
不愿意,是真的不愿意。叶珈成死了,叶市长反而恨着自己儿子。是的,恨。
张恺见过叶市长两面,一次陪易霈慰问,一次征求股份转让的事。叶珈成剩下的股份他们这边想全部买走。叶市长排斥处理这样的事,连律师都不愿意委托。
他们不需要叶珈成留下的钱,一点也不需要。
不处理这件事,儿子在他们心里都是好好的。不用面对了,也不用记起他们失去的儿子这件事。
叶父叶母这样,时简也这样,甚至更过。
常常来陪时简的,反而是叶母。叶珈成生命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生他的母亲,一个是他愿意付出生命的女人。张恺最后一次去医院,看到叶母和时简不说话地相互坐着,都怯步了,不敢进去。
人都是抗拒着悲伤,谁喜欢流泪啊。
张恺不敢进去,高彦斐也差不多。高彦斐是叶珈成的死党,也是人模狗样的有钱公子哥一枚,学的也是建筑设计。
两人交了个朋友,一块喝了酒。喝得差不多了,高彦斐笑呵呵地说起来:“小狐狸出国的时候,我还想着追着她出去,继续挖我好兄弟的墙角,哎,你说我兄弟怎么不在了,他倒是拦着我啊……”
张恺同样笑呵呵,问了问:“你还会喜欢时简吗?男人对女人那种喜欢。”
高彦斐没说话,要打人了。
的确是无聊无趣,又刻薄的一句问话。不过张恺真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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