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这才发觉他冲过来的用意。
江鎏好似赢了天下一般高高的上扬着嘴角,身体不堪重负倒在枫叶上,血水顺着他的外套汩汩流出,不过片刻,将片片红枫染得更为灿烂。
莫誉泽听见第一声枪击声便警觉的从墓园内赶来,终归迟了一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江鎏自杀。
莫誉毅抹去脸上的血迹,瞧着地上因为疼痛剧烈痉挛的男人,渐渐的,没了呼吸。
“看来他是做好了准备。”莫誉泽瞪了自家二弟一眼,看着他满身的血迹,脱下外套搭在他的头上,“让你别太嘚瑟,早些处理,现在嘚瑟过头了吧。”
莫誉毅哭笑不得,他怎会料到骄傲倔强的江鎏会做出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出来。
难道他这么做还真是为了保全裴绮?
莫誉泽查看了一下江鎏的呼吸,摇头道:“已经死了。”
莫誉毅换下一身是血的外套,哼了一声,“他以为死了我们就查不下去了,还真是异想天开。”
“他既然肯走出这一步,自然会规划好接下来的所有步骤。”
“他倒是情真意切,只怕咱们女皇大人对他可没有那么的用情至深。”
“把新闻发出去,至少得将他的党羽连根拔起。”莫誉泽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沾上的血。
“s市的江家也不能留下,江鎏是个狠角色,江麒只怕也不是什么小角色,无论如何,这一次可真的要清除的干干净净。”
莫老站在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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