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派人去过海港那边,可是依旧杳无音讯。”
“看来还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您为什么要怀疑他很特殊?像这种空白身份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碌碌无为的平民百姓,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力。”
“不,他一到来,你没发现秦苏不对劲了吗?”江麒冷笑,“且不说重阳宴上的表现很诡异,就连苏启山突然被抓进总署问话也很蹊跷,所以不得不防。”
“重阳宴上的表演我派人仔细的对照过,的确是秦苏亲力亲为做出的菜色,不可能存在事后被人掉包的可能性,更何况当时秦越在场,他绝对不会让秦苏获胜。”
江麒有意的抚了抚下颔,似笑非笑道:“我叔叔当时不是在场吗,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劲?”
对方愕然,显然没有过多的关心江溢当时的表情。
“他总是神乎不定的看向秦苏的方向,我在猜测他当时其实看的不是秦苏,而是秦苏后面的那个男人。”
“您是说江市可能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江麒不置可否,“不过叔叔这只老狐狸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真相。”
“如果真如您所猜测的那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选择按兵不动,毕竟这些都是秦家自己的事。”
江麒摇了摇头,再次呡上一口咖啡,“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您这话是——”
“秦苏恨秦家,圈子里都有目共睹,秦鸿这伪君子对她父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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