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来不及进来的顾客只得徘徊在外,企图让里面的人主动的开门迎客。
可是他们低估了苏家坊的高冷气质,哪怕你是天皇老子,到了歇业时间,人家的门闭的比银行的金库还严实。
秦苏回到房中,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自己烫伤的左手,如果不是实在是忍不住那股挥之不去的肿胀感,她想她会继续视若无睹的做自己的事。
“咚咚咚。”莫誉毅推开些许门缝,道:“我找了一下药箱,幸好里面有一只烫伤药。”
秦苏机械式的避开他的触碰,故作平常道:“我等一下会自己上药,你去吃饭吧。”
“烫伤不同于冻伤,万一起油泡了,油泡一破,会感染细菌,更难愈合。”莫誉毅强势的拽过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替她抹上药膏。
秦苏凝神注目他的额角,天庭饱满,剑眉英气逼人,不得不承认,莫誉毅的皮相生的很完美,丹凤眼上扬时,让人不可抑制的想要多看数眼,而当他沉默时,四周的空气也变得稀薄,如果他怒了会是什么样子?
她没有见过莫誉毅真正发怒时的模样,她甚至想象不到平日里谦虚温和的男人会不会真的被什么东西引得情绪失控。
莫誉毅抬起头,四目接触的瞬间,她忙不迭的移开自己有意打量的眸光。
秦苏轻咳一声,“谢谢。”
莫誉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扭捏,她的面色如常不温不火,只是微微泛红的双耳就像是害了羞的兔子,一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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