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誉毅语塞,试图再说什么,却见她孑然一身潇洒离场的背影。
卧房内,秦苏借着微弱的床头灯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拿出冻伤膏一点一点的涂抹。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握着自己的手,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就如一洼春水荡漾在自己心口。
可是最后呢?
油水的滚烫,灼热的痛,蚀骨的绝情,不可抑制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冻伤膏滚落在脚边,她气喘吁吁的捂住越发隐忍不住的头痛。
“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给自己的手上药才行,我就进来给你上药,你别误会。”莫誉毅自顾自的推开房门,屋内灯光很暗,可是敏感的听觉让他第一时间就辨别出她的方向,以及她控制不住的气喘声。
秦苏靠在桌上,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她仓皇的抬起头,正好对视上那张看不出神情的面容。
莫誉毅将药膏放在桌面,看了一眼她额头溢出的冷汗,心口一滞,“怎么了?”
秦苏低下头,闭上双眼,头晕眼花的直接倒在他怀中,“头痛。”
莫誉毅打横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她似乎很不舒服,刚一躺下,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一团,像极了初生婴儿对于这个世界的不安惶恐。
“我冷。”梦呓般的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滚油淋在身上,出乎意料的并不是滚热的烫,却是如同坠入冰窖的寒冷,很痛很冷,痛到她再一次的感受到油过皮肤时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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