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妈语塞。
“所以无论我赌不赌,他们迟早会隐忍不住拔掉这块地,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再放毒,我更喜欢光明正大的跟他们赌。”
“可是那也不能用命去赌啊,您也说了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您这样草率——”
“你怕我会输?”秦苏反问。
陈妈噤声,这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吗?
“既然三房来了,过不了多久二房也会来,届时把这个字据交给他们,我想对于坐收渔翁之利的二房来说,他们会很乐意替我们公正。”
陈妈愣愣的看着秦苏离开的背影,眉头自始至终拧紧成川,如果不是同一张脸同样的声音,她会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这个人,还是曾经那个胆小怕事,性子纨绔的大小姐吗?
裴小谦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心口,恍惚道:“陈妈,我怎么觉得今天大小姐有点可怕了?”
陈妈瞪了他一眼,“别说了,大小姐自有打算,快去烧水,那个人都快被大小姐打死了。”
夜幕西垂,红霞落在海边,灿烂的笼罩着这处略显凄凉的小店。
一缕烟,炊烟袅袅而起。
空旷的院子里,裴小昕瞧了眼大木桶中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试了试水温,有些烫手,急忙将柴火从灶里掏出来。
“咳咳咳。”陈妈单手掩鼻,急忙道:“怎么回事?”
裴小昕退后两步,“木柴有些湿,太久没有用过了,这个土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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