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近到梁军主帅的跟前,意欲在他们包围的箭阵之下从容的抹脖子而去之时,忽听嗖的一声,一只羽箭不偏不倚的刺入梁军主帅的胸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震惊到忘了自杀的正确姿势,莫非是梁军的士兵手滑失误?还是泽州城内深藏不露有如此神箭手我竟毫不知情?
周围所有的人都怔了神,梁军主帅摇摇欲坠,他捂着胸口当即命人将我拿下,尽管我知道这种时候我更应该抓紧时间好好自裁,可仍是禁不住好奇心朝来箭的方向回头一望,这一望便望见了一人一身银甲长枪,策马朝这边风驰电骋而来。
足下大地隐隐颤动,那人身后带着滚滚马蹄飞踏之声,层层涌来。
我望着那面飘扬的旗帜,犹然发愣,那人已策马近在跟前,长枪一横——
枪刃入甲,刺耳万分,但听哐当一声,梁军主帅正欲朝我挥来的刀应声落地。那人手腕一转,将枪杆拔出,鲜血飞溅,就在梁军主帅跌落马下之时,他横臂一揽,将我带到他的马背之上,圈在他的双臂之中。
然后,他对我说:“坐稳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以为我听错了,他的精兵不是正在攻往京城的途中么,怎么会突然现身于泽州。
聂然,聂然,他怎么可能会来?
梁军终于反应过来,几方士兵朝此一拥而来,身侧的聂家军将我们紧紧护在中间,躺在地上的梁军主帅冲聂然大声吼道:“你们是庆国的叛军,理当共与我们共敌庆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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