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诧道:“明鉴司之令?不是已把明鉴司交予太子了么?何以……”
父皇道:“从今往后,朝中再无听候皇令之明鉴司,只有听候萧其棠差遣之明鉴司。”
我心中蓦起惊澜,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徐徐道:“明鉴司中所有与朝堂有牵连之人与卷案已尽数移交于太子手中,如今剩下的,除了京中八百影卫,便是散布大庆各处商贾与士卒,只要不涉朝纲与皇权,他们所有人都不能违抗你的命令……他日你若身处困境,此令能助你逢凶化吉,不论你去到哪儿,都能护你平安,一世不必为身外之物所忧。”
这就等同说送了我一个金钟罩,哪怕有一日母后找人把我打入天牢,那八百影卫也能轻轻松松的给我劫个狱逃得雁过无痕;以及附带了一张万能银票,不管逃到天涯还是海角都能找人奉上金银珠宝,永远不会陷入柴米油盐的困境。
好半晌,我道:“……这些当给景宴,我并不……”
“这是朕……唯一,也是最后能够为你做的事了……”
我心头一涩,怔怔的望着父皇,“可是棠儿并不是父皇的亲生骨肉,棠儿……”
“你是。”父皇眼中蒙上一层薄雾,一字一句道:“在朕心中,你从来……都是朕的女儿……永远都是。”
泪眼朦胧中,晃过那些年那些瞬间,在他庇佑下慢慢长大,由他牵着手走向万人朝拜的高处,还有那些数不尽欢颜笑语的春夏秋冬。
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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