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手中,若他朝有一日我图谋不轨,为一己私欲独揽大权,要推翻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为了景宴,为了大局,父皇没有将母后的罪行公之于众,却从此冷落了她。从那日起,母后再不闻后宫繁事,一心吃斋礼佛,以此为戒。至于父皇,他一心授我政务,予我权力,终于送我站上了庙堂的风头浪尖之上。
到了今日,景宴终于不负他们所望,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储君,然而我的驸马忽然手握重兵,母后终究对我有所忌惮,她担心父皇离去之后凭她一人之词无法与我抗衡,故恳求父皇能削去我的权柄,如此大庆江山方能高枕无忧。
但是父皇,却不同意。
其实听到此处,我只觉得浑身如入冰窖,眼前熟悉的人、熟悉的物忽然变得极之陌生,房中一切幻化成恍惚的幻影,瞬间分崩离析。
这就是帝王之家。
当他们静静道出那一幕幕血腥的真相时,他们或会露出悔意,或懊恼或愧疚,可在那之后,他们更关心的,永远是权力永远是利益。
父皇见我久跪而无言,长叹道:“棠儿,朕……今日本可以不用同你道出此番种种,可……”
我打断他的话,“难道父皇还要襄仪为这份坦诚而感恩戴德么?”
父皇被我这一句话问的无言以对。
无言以对,不论是我对他们,还是他们对我。
我默默爬起身来,用袖子拂去眼角的泪,不再施礼,不再多瞧他们一眼,就这般施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