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并无分别,我问他:“药王谷不是远近驰名么?难道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摇头叹道:“药王谷以奇药偏方闻名,皇上所患并非急病亦非奇毒,乃是陈年旧疾积久所致,病根早已根深蒂固,药石无灵。”
纵然早有准备,可听他这番说来,仍是忍不住黯然泪下。
父皇对此或是早有预感,从他苏醒那天起就在为景宴继位所筹谋,替景宴巩固权利,收揽人心。到了今日他终于没有下床的力气了,反而长舒口气的和我们说:“大庆将来就靠你们了。”
景宴就像是一夜之间成长成一位真正的储君,处理政务再也不似昔日般优柔寡断,朝中上下无不信服于他。我一直觉得我监国的意义就是为了等到景宴能有独当一面的这一天,事到如今,我只想陪同父皇走完最后一程路,在家中静待驸马回来,待到那时,再不过问那些纷纷扰扰的机谋争斗之事。
然而,这世上有许多时候,本不是你想谢幕的时候就能顺利谢幕,入世易,出世却难。
其实那日,我原本只是带着从康临那儿配制好的药草熏香,欲要摆在父皇的寝宫中,让他安神宁心得到更好的休息。所以在我看到寝门外的宫女们都退到了十步开外,她们说皇后娘娘正与皇上说话故而屏退众人时,我也并未顾虑太多,只想着敲个门放下熏炉离开就是。
可是当我步至门前,腾出一只手刚要敲门时,听到了里屋传来母后焦急地声音:“陛下宠爱棠儿,不愿让她受委屈,这一点,臣妾岂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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