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恢复煦方的记忆,这样的离别,对他,对我,都不至于太过残忍。
我闭上眼,道:“聂然,一路保重,他朝兵戎相见,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言罢,我挣开他,朝宋郎生远去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追去。
煦方,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从今往后,不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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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的途中,宋郎生一句话也没有同我说过。
我试图主动去找他搭腔,可他别说回应,连瞟都不瞟我一眼。
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那夜回去后,我喘着大气表示手快要废了血要流干了,他竟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御马命大队启程,最后还得我自己去找军医上药,疼的龇牙咧嘴都没人心疼。
我当然不能说我做的很对,那毕竟是我想要做的事,对过去的告别,对纠缠的放手,是为了全新的开始,却没能得到他的理解,我其实也是极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