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在聂光身边已久,对聂家一干护卫的惯行路线较为熟悉。”
我点了点头,笑了笑,“你这就要走?你不是说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
“所以我才想问你要不要与我同行?”宋郎生望着我,见我有些为难,“是我疏忽了,你应当不愿见到他……阿棠,反正公主府还未修葺好,你就留在宫中,好好陪着皇上,我争取十日内赶回来陪你……”
他的眉眼间蕴着笑,叫人移不开眼,我忍不住搂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你还记得……”
他轻轻抚着我的头,“我们成婚的日子我岂会忘?”
我鼻头一酸,抱得更紧了,只听他道:“那年我被你硬虏到府中,成婚当日我告诫自己勿忘今日之耻……”
我:“……”
见我怒目而视,他俯身在我耳边,轻道:“好在今日在玉龙山庄时我已一雪前耻……”
我手中一用力,捏着他的腰。
他嘴角一抽,“过几日回来,我会再雪前耻,公主记得等我。”
“……你可以走了,不送……”
接下来的几日,我如他所言乖乖的留在宫中,陪陪父皇,见见母后,找找嘉仪,散散步,倒过得安逸平静,辗转而过。
父皇身子有所好转,亦能上朝议政,但他更多时候是让景宴处理朝政,把诸多大权交予景宴手中,满朝文武但凡不是瞎得都看得出他已有了让贤之意。
经祭天大典之后,景宴行事也愈发有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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