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怕到时坚持联姻的,会是阁老您……”
赵庚年久久未言。
这个父皇最为重视的内阁之首,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有太多千丝万缕罄竹难书。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权势越大,忧患越多。
即便他豁出所有帮了太子,他也未必能够守住如今的权势。
联姻,是最直接也是最稳妥的手段。
赵庚年的身影在光影衬托下显得颇为萧索,他伸手捂上额头,哑着嗓子道:“天底下岂有不疼惜自己子女之父母……”
此一言后,他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直到我离开赵府,我都不确定赵庚年究竟有没有把我所说的放在心上。
我逼的他不得不公然站在太子这方,已是强人所难了,若还要他放弃联姻,想想是有点不大可能。
哎,也唯有期盼嫣然的眼泪能激的他父爱泛滥了,否则待到那时,还得另想法子帮赵嫣然逃婚。
我头疼的揉了揉额穴。
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性让嫣然移情到太子弟弟身上。
我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聂然的脸与景宴的脸后,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天色已暗,一个愣神间马车穿过宫门,两旁宫灯一晃而过,素月清辉洒落红墙高瓦。
再过几日便是祭天大典,对许多人来说,成败皆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