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回到自己家还怕人怠慢?回头留几个机灵的便好,成日那么多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心会浮躁的好么?”
我步入内厅,环绕四顾,这么多年过去,此处陈设布置一往如昔,连屏风边的茶花都与我记忆中的并无两异。
我沉默片刻,道:“我记得这盆大理进贡的茶花曾不小心被太子给打翻了……”
见成公公又待张口,我挥了挥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太子命人重栽了一盆吧?”
成公公微微一笑,我揉了揉眉,“行了,有什么需要的本宫自会吩咐,你回去伺候你的太子殿下吧。”
成公公走后,我独自踏进久违的寝屋,一进到房里熟悉的熏香扑鼻而来,这味许久未闻,倒也有几分亲切。
我揭开熏罐的盖子,凑近瞧了瞧,正是檀香、沉香、木香与迦南香,看来景宴至今都不知我当年还在香中添了白芷、独活、甘松与连翘,难怪这味道浓郁过了头。
事实上我本不喜欢燃香,只因景宴自幼身体不好,吹个风都能吹个伤寒高烧不退,偏生他又总爱来找我玩,我就让太医开了香草罗成碎末混在熏香中,一则烧熏御寒,二来又可祛病养生。
躺在温暖的被榻之上,难免生出困顿之意,我正想唤人备好热水沐浴后好好睡上一觉,却听床底下传来轻微的声响。
该不会进了老鼠吧?
我挠了挠发麻的头皮,摁住床沿,慢慢的把头往床底下探去。
然后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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