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宋郎生的那封飞鸽传书里究竟说了什么会让太子认定本宫必定心软?”
成公公连连摇头,“不,不,那锦书之中并未详说什么,驸马只是告之太子他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夏阳侯聂光欲要谋反,京中有人将要对公主不利,让太子务必要保护好公主……”成公公见我浑身震了震,又道:“但,但太子认为这必定是驸马的缓兵之计,若是公主见了又要掉入驸马的陷阱之中……”
我咬唇,哽咽道:“可挖陷阱让我跳下去的是太子!”
说完这句话我怫然起身,欲要跨出门去,却见成公公以头磕地,忽道:“公主不要忘了当年给公主下毒之人是驸马!”
短短一句话,犹如霹雳回响在阁内。
“公主,纵使驸马爷对公主动了真情,都改变不了他前朝皇嗣的身份,更改变不了他曾经加害公主的罪孽!”成公公将头埋于地上,“公主若是一时心软原谅了他,那对太子、对皇上、对大庆都会是后患无穷的啊公主。”
窗外传来兵刃相接之声。
“这番话,不会是你能说的出口的……是太子教你这样说的吧……”我停住脚步,转身,静静地望着伏倒在地上的成公公:“正如他看似无意间提到父皇昏迷的原因,倒确实是句句下套,攻心为上啊……”
“公主!”
我深吸一口气,“太子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呵,你也真是一个忠心的好奴才。”
成公公最究还是没敢强行阻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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