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越用力越留不住,比如爱情。
可这样浅显的道理,嫣然知,我却不知。
我问:“后来呢?”
“后来,我告诉嫣然她全想错了。我心中一直有她,和她成亲亦是我的心愿。那失忆时恋上的女子,只不过是移情别恋罢了。” 聂然叹道:“我欺骗了她。”
我心中一堵,“她信么?”
“或许信,或许不信,却权当是真的了。”
此番想来,那之后种种,都不过是她配合着聂然演着戏,想要逼我离开。
“可那时,嫣然何故还要因为怕我找你而被我骗去树林?”我惑然,“她,她甚至带了一千两银票……”
聂然道:“那多抵……是她想给你罢了。”
我想起那在水波之中奋力揪住我让聂然救我的赵嫣然,还有前些日子在酒肆重逢时见我与宋郎生满眼祝福的赵嫣然。
相识不深,结缘不浅。
良久良久,我道:“嫣然,真是一个极好的女孩。平心而论,若换做我,未必愿意守住那封信。”
聂然道:“在你让巨流席卷而去后,我曾去寻嫣然让她把那封信给我看看,可她却说她已把那封信烧了。”
我一怔之下明白了。
那时,他们以为和风已死,又何必唤醒煦方徒增难过呢?倒不如断了这份念想,让那一切都随波逐流。
我道:“既然信已不在,煦方也回不来了,你又何必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