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冒出来?
我咬紧压根,登时只觉得冷汗涔涔。
谋人谋心,采蜜背后的那个人,对我的一切包括行事手法皆了若指掌。
数日来公主重病早已闹得满城风雨,宋郎生但凡知晓一二,不可能这般不闻不问。他既不回来寻我,不是来不了,就是处在无从得知外界的险境。
念及于此,我忍不住回头,问阿右:“今日已是腊月二十七了?”
阿右点头。
“这些天来,武娉婷可有来找过我?”
阿右又点了点头,“柳管事见公主病恙,并未通报。”
我抱膝在房里绕了半圈,沉吟道:“我会让柳伯差人请她来公主府一趟,在此以前……阿右,你先帮我确认一件事。”
碧空如洗,湖心亭竹帘半卷,暖炉燃炭焚香,妙妙凡间。
武娉婷坐在石桌边,一身桃衫映的人比花娇,我悠悠然的拨着茶盖,“此乃太湖碧螺春,武姑娘不必拘礼。”
她抬袖饮尽,待放下茶杯便道:“京中近日传闻公主身患奇疾,我原还以为……”顿了顿,“不知殿下今日公然请我入府,是何用意?”
我没有立刻答她,“你可还记得今天是何日子?”
武娉婷闻言眼中旋即闪过一丝恨意,“民女至死难忘。”
七年前的今日,腊月二十七,镖局灭门一案震惊皇城,正是武娉婷失去至亲之日。
我叹了叹,“邀你进府,在睽睽众目之中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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