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任何可以鉴别我身份的物件,可黄知县一见我人便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我所料不错,以父皇的性子,我一个人出走,他必差人绘好我的画像送往天南地北的官衙里去。
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疫情与赈灾的状况,谁料竟得知了父皇思女成疾的消息。
我恨不得立刻奔回京中,眼见日落西山,赶不及乘船,便打定明日一早便即回程。
因心急如焚,回去途中埋头苦思,顾不得前后左右,不经意间只听一声“小心”就让人给扑倒了。
抬头时发现那人正是煦方。
再定睛一看发现他的身上也趴着一人,那人奄奄一息,下一刻便自动倒地口吐白沫。
周围的路人早已吓的逃串无影。
煦方见我无恙,又赶忙放开我,他似乎是怕自己被人传染了,唯恐传染给我,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蹙眉看着昏倒在地的流民。
我多看了几眼,说:“你放宽心,他的手脚肤色净白,颈上也没有任何麻疹的迹象,只是饿昏了,并未染上疫病,再说,官差是不可能会让染病的人离开村庄的。”
他这才舒口气的样子,“你没事就好,怎么就一个人跑街上去了?”
我抬头看着阳光透过树荫耀在他的脸庞上,光斑深深浅浅,煞是好看。
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为了救人说了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语,足足一个月余时间不忍说穿。
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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