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阿左惶恐抬头:“当时属下确探过陆陵君脉息……”
“你探过他的脉息?他身边围着那么多的人,你如何近他身的?”
阿左道:“当时有一名监生忽然从他房中跑出,因惊吓而高声呼喊,属下趁哪档口进房,一经确认便赶回告知公主……”
我抬了抬袖,“等等。”
如此说来,从阿左发现陆陵君“尸体”到我们闻风赶来期间至少空了一个时辰,这个过程虽然不长,但……身为国子监司业暂掌全监,于情于理都应当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遑论聂然那般笃慎行事之人。
除非……他知道陆陵君是炸死。
阿左往我这望了望,疑道:“有何不妥之处?”
我摇了摇头,半晌无语,只道:“没你的事了,继续隐着去吧。”
阿左:“……”
陆陵君受到的惩罚比我想象来的严重许多。
足足一百杖刑。
一百杖杖死人的可能性很大,就算大难不死也必残恨终身,若非我知陆陵君内力雄厚,只怕还得动用公主这个身份救他一命。
广文馆的监生跪在阁外求情,聂然一律视若不见。
老天很应景的下起了暴雨,国子监生清一色的跪在阁外求情,整个场面颇有些感人。
然而我却一点也感动不起来。
恰恰是这群人中的某个要置陆陵君于死地。
我撑着伞溜达了一圈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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