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太子,你长大了,明儿个把那监国印玺交给你,当着早朝宣布一下就没我什么事了,皇姐老了,是时候归隐了。”
太子道:“皇姐你的笑话真是太冷了,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我:“……”
太子道:“你究竟把韩斐摆平了没有?”
我:“……”
“江浙监察使司一职悬着快半月了,那时你在这儿驳了赵首辅举荐的聂然,恰逢国子监司业这空缺,就先应承他顶上,平息一下他们的憋屈。回头我思来想去还是觉着韩斐是不二人选,皇姐不是说了说一声就成了么?怎么到现在都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因为我完全不能理解韩斐的思维构造,不能领会他话里的意思啊。
我随手捻起一份奏章翻道:“他就是死活不肯去,我总不能逼着他吧。”
太子奇怪的看着我:“为何不行……”
我手一顿。
对啊,为什么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实权的监国,委派他小小一个面首下江浙完全合情合理。我说,我这个顾及他人感受的毛病敢不敢改一改啊?
“不过……”太子后半句道:“要是他不愿意却被你强迫,只怕是要鱼死网破啊。当年他连拒婚都干得出来……”
我忍住把奏折丢到他脸上的冲动:“你能不能说话一次说完……”
说到这里,内侍进来启禀说吏部尚书求见,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奏折,这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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