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又叫人渗得慌。
宋郎生无波无浪的擎出一支令签,声音板正:“依律决杖一百,拘役四年,拘役满日着役。”
令签啪的落地的声音像是一把锁,毫无预兆的开启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
同样的人,同样的姿势,对着当时堂下还是大司马的方良下了外放受黜的处决。
那日,下堂以后,早已在书房里等候的我当看到宋郎生进来时,愤怒地道:“宋大人,本公主早已交代过不可妄动方良,你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判他罪立?”
宋郎生道:“方良受贿是事实,下官不过是依律判处,绝无草率之嫌。”
我说:“他贪污是真,莫为了自己的利益?你可以去看看他的府宅,比一个知县还不如!他所求的不过是能在那个位置上更久更稳,他做的事亦是实实在在的利国利民!”
宋郎生冷道:“这一贪贪的是几万生民,千秋之罪绝不可恕。”
我一掌拍到桌上:“一个方良牵连的是整个太子党,一个方良要倒下多少人,你可知朝廷这趟水有多深?”
宋郎生凝目看了看我,平淡其
实有力地道:“所谓持政者,计算利害多少,斟酌短长所宜,而持法者,不枉直,不漏恶。公主有公主的立场,下官有下官的立场,下官与公主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公主何必费劲唇舌呢?”
可能是他的语气不佳,又或是我真的气疯了,当余光瞥见桌上的那柄折扇,下意识拿起用力撕裂,宋郎生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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