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仅余我们两人时,从衣袖里掏出那封我给她的信,咬牙切齿地问:“为何要用然哥哥的字迹写这封信?”
我一怔,无怪她在看到信时流露出那种神情,想来以为是她的然哥哥写给她的情信,我笑了笑:“我曾与他亲密无间,便是会写他的字,又何足为奇?”
赵嫣然气急败坏的盯着我:“你这么说,他也不会信你。”
“赵姑娘既然来了,便是担心纸包不住火,”我无所谓的摊手:“你若是不怕,那我们何必再谈?”
她犹豫片刻,从衣内取出一叠银票,塞给我:“一千两,一文不少,东西呢?”
我瞬间有些无语凝噎,不禁感慨这大小姐是否太过单纯,竟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也不懂。我取下包袱,往她身后一瞄,谨慎问道:“不知赵姑娘武功如何?”
赵嫣然顺着我眼神的方向慢慢回头,有些害怕的说:“我,我不会武功啊,怎么了?”
我松了一口气,淡定的掏出包袱里的麻绳:“那就好。”
赵嫣然瞠目结舌的盯着那根麻绳,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说:“你放心,我也不会武功……”
她也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话没说完:“但是力气蛮大,应该打得过你。”
赵嫣然:“……”
等我把她五花大绑绑的严严实实后,她总算是骂累了:“我要是少了一根头发,然哥哥绝不计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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