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并没有回答唐彪的问题,对他来说,颜锋的死因并不重要,不管是颜烈的政敌所致,还是城外黄巢义军中那些武林人士捣的鬼,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过于追求缘由,只会让人错过解决问题的关键时期。
他双唇紧闭,片刻后开口,“你再去一趟,找到颜烈。”
“把他带到大理寺,请您亲自问话?”唐彪询问任务的细节。
“不,杀了他。”刘驽叹了口气,“颜锋一死,颜烈必反,他必然将满怀怨愤指向掌剑门,觉得是掌剑门害了他。”
“他若是反,必死!”唐彪不相信颜烈真的敢反,眼下整个长安城都在掌剑门的把控之中。掌剑门虽然人手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足以灭一族、清一姓。
刘驽一听笑了,“皇帝逃了,长安城不再是李唐的天下,朝廷的臣子譬如颜烈都丧魂落魄好一阵。颜烈一直想走,之所以隐忍至今,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他的器便是颜锋,如今器没了,投鼠也成了当然的事情。”
唐彪顿时被点醒,向掌门施了一礼后,急匆匆地离开了书房,消失在纷纷的雪夜中。
颜府,灯火辉煌,气氛却说不出的幽静。
准确说,并非幽静,而是一种肃杀的气氛。
府内所有下人都没有经历过今日这种场面,即便他们的老爷常年担任朝廷大将,杀伐果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颜府大堂上用铁链高高吊着三个血人,碎衣片和肉屑散落一地,执刑的几名兵士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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